作为传说中的男朋友，唐乙己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能发挥作用了。
尽管我对倪裳的疑虑不以为然，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好奇，以至于第二天集训时，原本就很吃力的课程完全听不进去。
尤其是自由讨论时间，我的眼睛紧紧盯着沈晞言，留意每一个过来向他请教问题的女生，以及他们之间的互动，却没发现任何异样。
“我说，你也太明显了吧，”薛崎无语地吐槽道，“沈晞言的脸都快被你穿出洞来了。”
我尴尬地收回视线，我只顾着侦查，完全忘记了掩饰自己的目光，还好沈晞言没有察觉。
“亏你当年好意思问我怎么发现你喜欢那家伙的，”他啧啧摇头，“这么明显都发现不了的话，除非我是瞎子。”
“你就不能闭上嘴么？”我恼羞成怒地瞪他。
“OK，”他举起双手表示妥协，“谁让我有求于你呢，在论文没有到手之前，你说什么都算。”
听到“论文”两个字，我顿时心虚起来，偏偏吕天歌好奇地探过头来：“什么什么，你们在说什么论文？”
“哪有什么论文，”我讪笑着说，“我是想请薛崎帮我把昨晚群里讨论的那道题目再讲一遍。”
“对了，那道题我也没听懂，”吕天歌赶紧拿出纸笔，“我也要一起听。”
薛崎蹙起眉头：“哪道题？”
“就是昨天徐老师布置试卷的最后一道大题啊，”吕天歌翻出试卷，“昨天你给宋学良讲了一遍，又给方晴讲了一遍，不记得了么？”
“你们每次问的问题在我看来都一样弱智，有什么好特别记忆的，”他说这话的样子像极了唐乙己，“我看看，这题不是简单得要命么，直接画旁切圆作出旁心，连计算都不用就得出答案了。”
吕天歌惊讶地和我对视了一眼：“可你昨晚不是这么讲的，我还是觉得这道题用三角函数做比较安心一点。”
“昨晚是昨晚，现在是现在，”他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能一步得出答案干嘛用什么三角函数，婆婆妈妈浪费时间。”
沈晞言被这边的争吵吸引了视线，关心地问吕天歌发生了什么，后者说明情况后，他轻轻笑笑：“没关系，我来给你讲。”
“真的么？”吕天歌喜出望外，然后拉了我一下，“妍树你这道题不是也不会么，一起听吧。”
这种时候我真希望吕天歌可以不要这么仗义，我可不想让沈晞言认为我连这么简单的题目都解不出来。
“不用了，”我疏离地笑着，“刚刚薛崎点醒了我，我也觉得旁……旁心的方法比较好。”
虽然我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。